导演他们这次没有进来,院子里只有阿癸一行人。除了田甜在给齐光递纸巾,其他人都默默站在原地,既不上前安抚,也不催促齐光,只任由他不停地哭。

直到他逐渐平静了下来,阿癸才问他:“好些了没?”

“不好意思。”齐光在吕志广的搀扶下站起身,“我失态了。”

“你那么多年没有见到她,可以理解。”

卫明达给齐光搬了一把椅子,让他先坐着。

齐光没有客气,坐下后问阿癸:“大师,为什么见我来到这,蕾蕾一句话也不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她被我定在这阵法之中,暂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很有可能我松开束缚后,她会不认得你是谁。”

这是继杨培依和苗沛之后,阿癸第三次详细地对别人说明情况。

“她离开人世许多年,又长期被怨念侵蚀,大部分记忆已经消散了。等一下我会消除她身上的怨念,但我不能跟你保证,她能回忆起全部的过往。”

没有想到人不见了,记忆也跟着不见了。

听她说完后,齐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下头,“劳烦大师了。”

阿癸蹲下身,伸出两指置于阵法当中,口中低声吟诵了几句后,被困在阵中的齐诗蕾突然动弹了一下。还不待齐光起身走上前,齐诗蕾便像疯了一样,不停撞击着无形的壁垒,想冲破阵法逃出去。

见到女儿这个样子,刚止住眼泪的齐光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连着喊了好几声蕾蕾,但齐诗蕾都没有理会他。

“齐先生,看来她确实不认得你了。”阿癸对齐光说:“她身上的怨念一旦消除,半个小时后就会从这里消失,你抓紧时间把想说的话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