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看谁好像都不顺眼。”田甜问他:“不会是被那些符给影响了吧?”

吕志广这才想起来正事。

他一拍脑门,“符还在我身上揣着呢!”

吃饱喝足,阿癸拿着新找到的符回了家,田甜和吕志广也是各回各的住处。

第二天一早来到学校时,阿癸发现昨天苗沛跳楼的地点,地上放了许多鲜花,都是学生们自发的举动。

大多数人在放下鲜花后,待上几秒就离开了,唯有何畅,放下花后一直站在原地。

阿癸走到他的身侧。

“上次谢谢你,没有跟老师说是我。”何畅见到她,先是向她致谢。

之前敬老院那件事,他没想到把照片和录音上传后,事情会发酵得那么厉害。一切平息后,有领导要追查上传之人,他知道自己肯定躲不过。结果不仅追查被制止了,这个高一的学妹也没有告发他。

阿癸能感受到他的悲伤,问他:“你跟苗沛很熟?”

“我们是邻居,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

何畅眼眶泛红,“敬老院的事,回来后我就只告诉了她。她听到赵老师说的‘随心而行’时,还说她也要做那样的人。我本来以为她是要努力挣脱束缚的,没想到居然是选择了走这一步。”

听到‘随心而行’这四个字,阿癸感觉有点不对,“赵老师是指赵宇吗?”

“是赵宇老师。”何畅点头,“那天我回到活动室之后,把录音拿给赵老师听了,他说如果我实在压不住内心的冲动,就随心而行,不要想太多。”

阿癸微微皱眉。

“林凌,我想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