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家人说会不会是因为工作太忙,压力一大人就浑身难受,建议他早点退居二线。

所以现在虽然还没完全交权,但他已经是过上了悠闲自在的生活,每天在家种花养鱼,时不时还要跑去秋长山打个坐。

依然没什么用。

该不舒服时照样不舒服,夜里该他睡不着时照样睡不着,吃多少安眠药都不起效。

阿癸他们来到许家时,就见许尤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憔悴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还拨弄着一串佛珠。

因为提前跟卫戎打听过,所以见到阿癸穿着中学生校服,许尤和家人并未表现出任何的质疑,而是热情地请阿癸和田甜坐下。

阿癸坐下后观察了一下屋内的摆设。

屋外没什么,屋内同样也很干净,且一看就是请人专门调整过风水的。于许尤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如此,问题又是出在哪里?

阿癸接过许尤家人递来的茶,没有立即喝,只静静地看着许尤,像是要把他看穿一个洞。

许尤被看得更加难受了。

这位大师明明年纪挺小的,怎么让人感觉这么可怕?

“许先生是心病。”

等看得差不多了,阿癸喝了口茶,缓缓对在场的人说。

这句话不是许尤和家人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