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们的工作忙,没人会在意这种小摆件,所以就直接放在架子上,再没有管过,更没有人往里面塞硬币。

阿癸拔出了底座的软塞,晃了两下手里的招财猫,一个东西从底座掉出来,落在了地上。

捡起来一看,是一道叠成三角形的符。

这道符上带的煞气,和在彭荣平家里发现的那道符相比,要重上许多。

“最近有没有不舒服?”阿癸问柜姐。

“浑身不自在,还倒霉得很,做什么事情都不顺。”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柜姐还是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吃火锅被溅,喝奶茶被喷,前天晚上正睡着觉,床居然也能散了架。”

放这符的人应该只是想把生意搅黄,但时日一长,近距离接触的员工也会受到些影响。

阿癸没有立刻把符展开,而是让张曼拍了张照片。

“每个地方都找一下。”

梵西彩妆在中州市一共有近二十家门店和柜台,她不可能每一处都跑去检查。

张曼把图发在工作群里,让各店面的员工赶紧找,同时让柜姐问一下其它柜台的员工,他们拿到的招财猫里面有没有这么个东西。

柜姐打探了一圈后回来,“他们的招财猫里都没有。”

显而易见,是有人在故意使坏。

阿癸不管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她只负责处理问题。打开这道符,画的虽跟彭荣平家那道不同,但她能肯定,两者皆出自同一人之手。

也不知是哪个缺德之辈。

“把这个东西找到后,还要不要再做其它处理?”张曼仍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