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不敢再自己睡觉,每晚都要跟助理在一间房住。

“有找人看过吗?”

卫明达虽然知道这件事,但还是头一次知道得这么具体,忍不住问。

“找过,也做过处理。”

杨培依说着裹紧了披肩,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身后的助理代替她继续说下去:“处理是在半个月前做的,之后培依就再没有看见过那个黑影。”

“本来我们都以为这事就结束了,没想到今天出席活动时,那个黑影又出现了。而且还、还……”

“别婆婆妈妈。”卫明达拿出卫少的架势。

“它还喊了我的名字。”杨培依把披肩裹得更紧了,“是凑到我耳边喊的,声音特别清楚。”

她当时被吓得不轻,差点从活动台上摔下去。

听她讲完后,阿癸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定定地看着她。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眼睛,似乎能够看穿一切表象。

杨培依心里有点发毛。

就在她快撑不住时,阿癸开口了,“杨小姐,你身上的那个东西,打算戴到什么时候?”

下意识地捂住手腕上的链子,杨培依的眼神显得很警惕。

卫明达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回事?”他问阿癸。

“你问她。”阿癸的视线仍落在杨培依身上,“她一个活人,为什么要戴着死器?”

第10章 透支气运

死器,多是与亡者有关的器物,且多是由活人刻意锻造。

阿癸曾见过好几种死器,每一种的锻造方式都不一样,作用也是不尽相同。

杨培依手腕上的这条链子,如果没猜错,是由自尽之人的怨念所锻造的,而且大多数是为情所困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