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筠看起来丝毫不嫌弃,笑着说:“老婆,我先去换件衣服。”
阮羽星点头说:“嗯。”
过了两分钟,安宥筠换好衣服出来,对阮羽星撒着娇:“老婆,让我抱着软软,你一直抱着手肯定酸~”
阮软现在醒了就要抱抱,放在婴儿床里就哭的厉害,抱起来却又马上就笑了,谁都拿她没辙。
阮羽星问安宥筠:“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不省心?”
安宥筠笑了一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嘿嘿,我以前好像听我妈这么说过,确实是遗传我了。”
安宥筠接过宝宝,阮羽星吩咐道:“你别跟宝宝说那个小黄鸭的故事了。”
安宥筠疑惑的问:“怎么了那个故事?”
“一点趣味都没有,就像是顺口编的一样。”阮羽星摇着头,看来对那个故事有很多的一件。
安宥筠顿了顿,幽怨的眼神飘过去,说:“是我自己编的……”
阮羽星捂住嘴巴笑着:“我就说哪个家这么无聊,这么恶趣低俗的故事都能想的出来。”
安宥筠晃着头思考着:“恶趣低俗吗?嗯……我那天晚上想不出来小故事,就自己瞎说了个。”
沙发上,安宥筠跟阮软小宝贝四目对视,好像在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安宥筠凶巴巴地问:“阮软,你说你遗传妈咪的美貌,怎么就没遗传爹地的智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