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然的视线工地上围绕了了一圈,又拦了个中年的工人:“这里有没有一个刚刚来的年轻人,叫安宥筠,长的还不错的?”
那工人听赵然这么一描述。立马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重重的点头:“有的有的,那个小伙子一周前才来的,长得白净还俊气,看起来不想穷苦家的孩子,怎么就跑到这来搬砖了,你还别说,在我们这工地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安宥筠已在工地上待了一周了,阮羽星焦急地问:“那你可知道他在哪里?”
男人了然的点头,“你们是他的朋友吧,我这就带你们去。”
这才多久不见,安宥筠哪还有天价总裁的样子,破旧的衣服上泥泞混杂,下巴上的胡渣熙熙攘攘,满脸倦容疲惫不堪,阮羽星克制不住地心颤。
男人靠在砖墙的角落里休息,倏然光线被什么遮住,他睁开眼睛,自动屏蔽了站在阮羽星身后的赵然,又惊又喜地道:“羽星,你怎么找来这里了,你现在有了孩子,工地太危险路上尽是磕磕绊绊,赶紧离开这里。”
阮羽星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呆呆地问:“你这些天都是睡这里吗?”
安宥筠窘迫地点头,“是啊……工地安置房租金低,还有水洗澡,起初不适应,不过睡了一周,知道了一块钱都来之不易,木板床也就和我那kgsize的大床没啥不同了。”
“我同意你住我家了,现在就跟我回去!”他是高高在上的安海千澜总裁,如此狼狈地待在这里,被记者拍到岂不是落得很多人笑话。
安宥筠猛地站起来,“羽星……你说真的吗?我可以住在你家吗?”
阮羽星红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轻轻地点头说:“你若是再不答应,我可要收回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