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筠再回到病房看赵然的时候,他已经睡了过去。他的脸上还有白天车祸留下来的伤痕。
此时安宥筠心中的滋味实在难以形容,只是一个小小的温斯柳结果搞得大家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
自己丢了阮羽星的信任不说,好友也间接因为自己的原因住了院。自己当初年轻不懂事对温斯言的伤害,最终还是报应了回来。
不过这样也好,感情的债迟早都是要还的。经过温斯柳这么一闹,他也明白了自己最终的心到底是在哪里。
他走出病房,小心翼翼的打电话给秘书方锐。接通后,他疲倦的靠在医院的墙上,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吊销温斯柳的行医资格证,包括海外的。”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找人看能不能让她直接坐牢,最好能把牢底坐穿。”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了长椅上。
现在的夜色已渐深,可是他仍旧没有回家的欲望,他看似发呆的看着走廊上的照明灯,心中却乱做如麻。
不知道阮羽星此刻有没有安全到家,走的时候他看到是萧陌然送的她,应该不会比他照顾的差吧,何况他自己也没有把阮羽星照顾的有多好。
明天他得想个办法让阮羽星重新去检查一下,看看胎儿是否有问题,还有她的脚伤。如果她真的不能再跳舞了,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她呢?
对了,还有安诚宇那边,自己是不是该想个办法讲今天发生的事情封锁掉。毕竟温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了,也要想办法镇压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