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筠有些奇怪阮羽星的态度,以前喝药的时候都是好好配合的,今天是怎么了,一脸的不愿意。
他不禁皱起来眉头问道:“你不高兴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阮羽星肯定不能说她早上遇到的事情啊,毕竟安宥筠本来对她那些舞蹈团的成员早就心生不满了,她要是再告状,大家那还有好日子过啊。
舞蹈团是一个集体,任何一个人倒霉了不好过了,大家势必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影响,只是有些人根本看不清这些,总是在虚耗内斗,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出现。
阮羽星有些无精打采的回答道:“没有人欺负我,现在谁敢欺负我啊,大家对我都很客气,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喝这个补药了。”
安宥筠听后知道她这是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不由得心里也软和了许多,阮羽星就是这样的,只要稍微遇到点什么,就会影响到一天的心情。
虽然她嘴上说没有被人欺负,但是他知道她不说是因为怕自己去报复。可惜的是她根本做不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所以安宥筠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欺骗自己,不过他也不生气,相反还有些觉得好笑,自己好像养了一个小女儿呢。
他一手提着汤药,一手强拉着阮羽星坐到了办公室的座位上,然后将汤药很郑重的放在了阮羽星的面前说道:“要么自己喝,要么我喂。”
阮羽星一听安宥筠喂,就想起了上回在办公室里他喂自己的情形,这样好像也不是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