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屋里正在播放的是什么歌?似乎是个日本男人唱的,在唱着……
意思似乎是:那片天空,那里的风,如果能带你去那里该多好啊。那时候是那么温暖,如果能带你去那里该多好啊……街灯映在眼中,就如看到了神的心愿……仅仅以梦就完结的事,还会经历多少呢?
那个少年眼中的万家灯火,现在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吧?
有人的手抚在她脸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眼角。
他在她耳旁低语,“春草,不用担心,把一切交给我吧……”
chapter 42
做/爱是惟一让人觉得对方和自己会变成一体的方式。当呼吸的频率相同,心跳的频率相同,身体的愉悦度相同。对动物来说,那种交尾。对拥有感情的人类来说,那种结合。男子温热的唇扫过她的眼角,喘息声有些粗浊。某种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似乎在空气中有了某种实质的触觉,熏在她眼眶上,有些暖。
紧接着,眼角溢出了湿热的液体。
在他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她身体深处便有一种疼痛爆炸开来。春草的腰弓起来,低低地模糊地呻吟了一声。“久恒君……好疼……”这个称呼证明着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也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更知道现在这个男人名叫久恒秀智。
她跟他认识了……仅仅半年。
不知过了多久,春草才迷迷糊糊地挣开眼皮。逆光里,一双温润的黑眸静静打量着她。他侧坐在床边,手指落在她颊侧,逐缕逐缕地把散乱的发丝扫至耳后。他的指尖有些冰,另一只手搁在膝上,手里拿着双乳白色的羊皮手套——看上去很眼熟,似乎刚好跟她在商场逛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双是一个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