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小姐,我搬家那天你要过来……
请你一定要过来……
那天,刚好也是我的生日……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手机铃声响了,是杰伦的《双截棍》,要多活泛有多活泛。在众舍友的强逼之下,春草还是屈服在了邪恶的镇压之下。
春草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接起来 ,没好气地说道:“干嘛呢!”
久恒秀智在那边轻笑,“春草小姐。你中午没有来。你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怕我吃了你?”
“你不是乔迁之喜要招待客人么!怎么有空找我闲哈啦!”
他怔了下,“哈啦?是什么意思?”
春草无奈了下,这样骂人的流行语到了他那里便是外星语了——无法理解自然也听不出什么嘲讽意味。这样的文化代沟,即使吵架……恐怖也很难吵得起来吧。为了避免麻烦,她选择换个可以沟通的说法:“总之,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招待你的客人么?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的?”
“春草小姐,我想要招待的客人,只有你一个。”
一点点的红自她耳尖上蔓延。久恒秀智在电话里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很沉,温醇得如陈年的酒,仿佛呵一点热气,便会荡出醉人的酒香。
鬼使神差的,她的嘴里冒出来的话全不是她应该说的,或者,那些就全是她心里想的。她总以为,他跟那个冯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