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后被人大力一推,她始料不及,身体一歪向侧倒去。脸冲向路旁雪堆前春草听到了秦青的惊呼:“你在发什么呆啊!对不起……”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舍长……你就不能更温柔一点叫我回神么?
春草一颗脑袋都埋进雪堆里。
彻寒自肌肤沁入,最后蔓延到全身的骨子里。她打了个冷噤,突然清醒无比。秦青的说法或许有些偏差,却说对了一件事情——她现在吃碗看锅,人心不足,水性扬花。她现在喜欢的明明是温宇,却又似乎对那个日本神官……
她果然还是会,轻易便陷入那些若即若离的暖昧里。
窗外寒风箫箫。同宿舍四个女生打地铺拱被子,中间搁了张小桌子,秦青跟隔壁床的微微妹还有对面床的小白玩斗地主,春草观战。秦青说到昨晚上春草那倒插葱的经典造型,再次逗到微微妹跟小白哈哈大笑,直道自己运气不好没有眼福。
当事人的春草捶了秦青一拳,大叫:“秦始皇!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那个看似纯白无暇的雪堆里还藏着一根不知哪个缺德鬼插进去的石块,结果她很不巧地撞了上去。
有够倒霉的!
微微妹妹心疼地给秦青呼呼,一边对春草笑:“有什么关系嘛!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娱乐大众啊,当你回首往事的时候,就不会因为自己的碌碌无为一事无成而悔度青春……”
秦青也笑:“就说嘛!春草你就是中国的保尔现代的雷锋。”
春草摸摸额角上那块药胶贴,丝丝的抽疼。她埋怨秦青,“你看这青紫一块,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秦青反问:“怎么就不能出去见人了?哎,出牌,我k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