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春草的泪簌簌落下。
要她忘了他吗?
春草低笑起来,“呐,温宇,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让我谢谢你,赠我空欢喜?”
泪一半,笑一半,她曾经以为的幸福,最后滑稽收场。
他甚至不肯对她轻言一句真话,即使只是谎言也好。
曾经青涩懵懂的年华,她的任性妄为,他的浅语温言,她曾得到过他曾给予的温存体贴,她默默不能言的喜欢爱慕,他给她带来的不安和害怕,她为他而生所有波动过起伏过的情绪,他们拥有过如此美好温暖的回忆……
原来都是一场空欢喜!
他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沿边的路灯时近时远,灯光依旧印染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后视镜下悬挂着樱桃缀饰晃来晃去,一红一黑的两颗,颜色对比强烈。红与黑,爱和悲哀,都占全了。
那个女孩对他说:“温宇,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也不要再喜欢你了。我要忘了你。我想过我如何要彻底地逃开对你的感情,那我就不能再见到你。只是看到你的脸而已,那些感情就会全部回笼来纠缠我,所以,我不要再见你。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吧。”
她眼角下有一点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