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春草颤抖地指着t恤清秀男:“你是许飞扬?!”她比手划脚,时而在他身前比划出球形,时而又比划出竹枝,“这这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啊……怎么怎么可能啊……猪哥变帅哥……猪哥变帅哥……220公斤的大胖子……现在妖孽得像男版白骨精……”
“哈哈,春草妹妹,你的表情真是可爱啊!”
许飞扬捏了捏她表情丰富的脸。
春草表情僵住,身体也僵住,“你你你你……男版白骨精还是会调戏人的那种……”哇了一声,差点就撒丫子扑上去咬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吼起来:“天啊,地啊,你们还我那个纯良小白老好人的猪哥哥!!!”
许飞扬脸色黑了:“春草妹妹,不许说我小白。”
说他猪哥也好胖子也好,就是不许说他小白。也算是一种独特的坚持。
艾美欣嗤笑一声,“看吧,我就说春草的反应是这样。你输了,猪哥哥!”手摊到他面前,“喏,把一张红牛拿来!”
许飞扬垂头丧气地摸了一张红色老人头给她,她转手又塞给了春草,跟哄小孩似地安慰道:“来来,姐姐给钱你买糖吃,压惊的。”
春草笑得喘不过气来,接过那张一百块的rb甜甜地回了声:“谢谢艾姐姐的压惊费!”
“我kao!你借花献佛啊,艾美欣!”
“我就借花献佛了,你怎么地我啊!愿赌服输!猪、哥、哥!”
许飞扬气白了脸,“你、你、你个……”
艾美欣就一御姐版的安乐,同样是个得理不饶人不得理找着理也要欺负人的。猪哥哥虽然改了一付猪的外表,可内里的实质还是跟猪一样拙口拙舌,就这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春草给两人打圆场,“好了好了,别闹了!”
老人头重又转回了主人手里,春草笑道:“喏,猪小弟,这是春草姐姐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肉体损伤费,还有什么什么的,全包含在里头了。我家小业小,就只有这么多了,你想跟我狮子大开口也是……不可能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