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草回来了?”清明问了一声。
外面天色昏暗,大约是下雨的缘故,屋子里面开了灯。白晃晃的灯光里,愈发显得她雪肤乌发唇色嫣然,静雅如诗经里拖着曳地长裙的女子。只是一桌饭菜,雨水味花草香饭菜香几厢混合,是世俗生活的情意让她安在尘世里。
闻言转过头来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三道,安乐,老池,江振。
老池单手提着春草的行李,朝她笑了笑,“清明啊,你看我们家春草回来了,呵呵。”
江振很快地看过来一眼,看到站在饭桌前白炽灯管下的高挑女子,脚步顿了顿,然后视线便毫不眷恋地滑过去。既无惊艳,也无欣赏。
收回目光,垂下眼帘,揽在怀中人腰际的手臂紧了紧,问:“请问她的房间在哪?”
“这边走。”老池手臂一扬,引江振往楼梯上去。
春草卧房在二楼,上了楼梯
老池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跟他客气地致谢:“安乐表哥,辛苦你了……哎!慢点,轻点。别吵醒她了……”
安乐灿烂一笑,快步上前跟她打了个招呼。
“清明!我跟我表哥把春草从机场接回来的。”
一瞅到老池带着人上了楼梯身影消失,安乐便急切问她:“清明,你觉着春草跟我表哥合适吗?”
“你表哥?就是那个什么江振啊……”
池家女正偎在他表哥的臂弯里。
安乐点了点头,“我表哥说,他觉得春草蛮特别的。我想他大概对春草有点意思吧,不然也不会跟我来接她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