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安乐,小小平凡春草也不可能会认识这一位天之骄子。先前说江振跟安乐一样叽叽喳喳闹人,但安乐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都是一回事,江振却是满口真真假假一堆让人辩不清楚。
江振跟春草是什么关系,套点近乎也就是中间牵扯着一个安乐,春草在不经意帮了安乐一回,而江振恰好是安乐的表哥,也不过就这样而已。
再说明白点,得了春草当年那‘恩惠’的是安乐,又不是江振,没啥道理要让他鞍前马后地为春草奔波服务。所以,安乐刚才的话,有些过了,已然惹得江振不悦,只是嘴上不说。
如果刚才她应了那句“为春草服务是江振的荣幸”,那么当事人便会当她失礼。
但凡笑闹皆有个度,在某些无关紧要的方面可以眼刀子嘴刀子使劲甩,可是过了界线便不成了,或许无意得罪到人的同时,便种下了后孽。
世上没有理所当然的帮助,只有明里暗里你我都心知肚明的利用。
春草从小便受老池的耳提面命,欠了别人什么,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而平凡小草没有什么可供利用的价值,若是有,她跟温宇也不是这样的结局。而太优秀的江振对她的‘好’,她自认福薄消受不起,所以早早划下道来,不沾不染。
隔着车窗传来滴滴嗒嗒的水声,很快那声音便密集起来,一重一重敲在钢化玻璃上。
春草收了神,看着玻璃窗上的水点。窗外烟雨蒙蒙,水色空泛,从旁边驶过来的车影擦过去的人影全是一团景色,沾染了湿雾,蒙纱似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