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绕道到安乐另一侧,让他们站一块儿去。
没有萨达姆的强悍无畏,所以也别做那科威特和伊拉克中任何一个。
在两人因为‘莫名理由’吵得热火朝天后又变得无语相视时,春草笑了笑,以调停的态度用漠视的文字说道:“哎哎,安乐乐同学,江振振同学,你们要吵架可不关我事啊,要搁这机场大厅丢人现眼也不关我的事啊,可千万别城门失了火殃及我这池鱼。”
她左一句安乐乐同学,右一句江振振同学,哄幼儿园小孩儿似的语气,再加上这付招财猫似的脸伪装路人龙套甲的无辜表情,直逗得两斗鸡转怒为笑。
安乐又缠上春草手臂,笑着嗔了挠头不好意思脸红的江振一眼,说道:“我哪那么个心思跟我表哥闹脾气哈!还不是为了逗春草你笑……”
春草的嘴角下垂三十度,怎么你们抬杠还跟我搭上关系了?
江振挠头的手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明显跟她一样僵硬。
安乐又不依不饶地追问:“春草,你从日本带回来的手信到底是什么啊?这么神秘的?”
江振同迷惑。
春草笑啊笑啊,摇摇头,就是要吊两人胃口。“现在不能说。”
“是惊喜?”俩同时追问。
春草想了下,点头:“算……是吧。”
话里有很可疑的停顿语气,只是有人没听出来。
所谓的惊喜,不知道是怎么个惊喜法。安乐开始是想别惊吓就成,现在看春草笑得高深莫测,她眉眼间犹为乐呵乐呵,暗喜:看来这次铁公鸡也要拨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