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点头,“真形象!”
剩下来的半晚上便听到一连串的烟火品种名,其中一些是她闻所未闻的。
“那是天女散花。”
“那是金如意。”
“那是喷泉。”
“那是虎尾。”
“那是……”
少年温润的嗓音渐渐变成久恒秀智低沉的男音,春草醉眼朦胧也慢慢清晰起来。坐在她身边的是穿着黑色和服的日本男人,说一口标准的日语。
被老池戏称为叽哩呱啦的青蛙语。
“那是菊花烟火。”顿了顿,他解释得极为详细:“菊是日本的代表性烟火花样。顾名思义,就是会绽放出如菊花瓣的烟火,不过也还是有差别的。尾巴会由金色变成蓝色的叫‘菊先青’,变成红色的叫‘菊先红’。”
“那是形物,在日本习惯称之为形物,不过国外的话又叫它土星环。”
“那是大丽花。不管是光度还是色泽,都是烟火中难得的极品。”
“那是椰子树,那是牡丹,那是……”
……
“那是银花万雷。刚才吓到春草小姐的那声雷就是它了,呵呵——”
他低下头,看到她蜷起身子在地板上睡着了。几缕发尾扫过眼角,檐上挂的灯笼的影子落下来,落在了她脸上。脸色还是留着被酒熏出来的红,眼角那一点泪痣明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