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宇低下头,朝她举了举脖子上挂的h型装备,说道:“我打算去公园的竹亭,在那里用望远镜看的话虽然有点远,好歹能看全。”
高中的学校便建在跟公园同一座山的半山腰上,背抵着背,平时约会的小情侣们都去那边兜兜圈。而公园又跟学校的广场毗邻,在最高点的竹亭上恰好便饱览广场风光。
如温宇所说,还真是个好去处。
“天!你居然能想到这种主意?!好好哦——要是我也有望远镜就好了。”春草羡慕至极,心里又隐约有些期盼,期盼他能开口带自己一块去。又兴奋地告诉他自己辛苦打听到的节目表:“我听说后面还会唱那首《红晴蜓》,很期待啊——”
大概是看出了她想看晚会的强烈愿望,他若有若无地提议道:“如果不介意被误会的话,就一块儿来吧。”
春草的脸色怔了一下,“被误会?误会什么?”她傻傻地问。
温宇转脸看着人群,“我听说你们家老池对于你的交友抓得很紧,万一不小心被他撞见你跟男生在一起,不怕掉到黄河洗不清?”
春草囧了,手指挠挠发热的脸,“这人山人海的,老池哪顾得上我了!早看他的李玲玉去了。” 所以,这就是女儿跟老爸同个学校的坏处。女儿在c中念书,而老爸在c中当历史老师。
“是吗?”他淡笑。
她理直气壮:“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更何况我跟你就像那小葱跟豆腐似的,即使拌在一个盘子里也还是一青二白,比白纸还白净,比清水还纯洁!”
“……是吗?”他眼睛里蕴着笑,声音很轻。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他身上的白衬衣,黑色的眼瞳,衬着身后万家灯火,眼睛里遇着渺渺茫茫的虹光,如蒙了一层薄雾。
温宇张了张唇,又说了些什么,春草没有听到。
周围太吵了。
“走吧,池春草。”
“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