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恒秀智自斟了一杯,慢慢啜饮,教灌牛似的春草看了汗颜。
“那个,清酒是要像你这样喝的吗?”
春草是好学宝宝,学着他的样子斟满一杯,然后两手捏着杯口一点一点地抿,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绵甜的酒香,入口绵甜中带点辣,冰冰的液体流过喉咙,一片清润凉爽,让人喝得陶陶然然,意识渐渐飘忽起来。
“啊,好甜的酒。”她抱膝靠在纸门上,抱着装过清酒的瓷瓶飘忽地笑。已然是有些醉了,眼睛微微眯着,脸蛋上多了两块红。
久恒秀智伸手去提酒瓶,“春草小姐,别喝过了。清酒入喉酒味绵软,后劲却很强,你会醉的。”
“我不会醉的,不会醉。”
喝醉的人都说自己不会醉。
“春草小姐。”他的眉尖拧起,脸色有些凝肃。
她不依不饶地抱着酒瓶子不肯撒手,“不给你,就不给你!”
他只好罢手。
春草握着瓷酒瓶,懒懒地歪靠着看屋檐外的烟火。这轰轰隆隆了大半晚上,它还是不停歇,也没个喘口气的时候。每年一次的热闹,积攒了一年的热闹,像是要在这个晚上全爆发出来似的。
“久恒君,这烟火大会是到几点钟结束?”
烟火大会才刚开始不久,她便想着什么时候结束了。而她对温宇的感情,或许连开始也没有过,便无疾而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