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强颜欢笑地应付老池的闲扯淡。
老池问她:“春草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下雨了?打雷了?”不愧是父女俩,一个思维的,把烟火声当成雷声。
春草笑他:“老池你什么耳力啊!我正在看烟火大会呢,忒好看,从七点钟一直放烟花到现在,人家政府为了支持传统节日可是不惜下血本!”
老池得瑟她:“你这可是犯了左倾投降主义哈,池春草!”
春草翻了个白眼:老池你成天念这念那的恨着人家小日本,你不觉着累啊你!可她是绝对不敢直说的,不然就等着老池逐女扫地出门赶出去的叛女泼出去的水。
打哈哈地应了两声,春草跟他说自己明天要赶飞机想早点睡了。老池喜了,“你明天几点到?要不要我去接你?”
算了吧,就你那几百年不变晕车的体质!春草一口回绝了他,“老池你备下好吃好喝等我回去就可以了!我要烧鸭蜜酱肘子红烧五花肉,外带……”
老池笑嘻嘻地接口:“清醇冰啤!喝起来不带苦的那个牌子!”
春草很豪爽地应下来:“得!回去我陪你喝上!”
好容易才挂了电话,春草吁出一口气,擦把额头上的汗。
chapter 15
春草刚要收起电话,杰伦又深情不舍地呼唤她,“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久恒秀智已经吃饱喝足,春草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再举举手机。
“喂,师姐。”
手机那头清明清冷的女音合着低回婉转的华尔兹乐曲传过来。
“哟,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已经玩疯了?”
春草望着屋檐外的烟火,声音轻得像叹息:“没。是烟火大会,才七点就开始在那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