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与他温热的肌肤相触,有淡暖溢过。
她急忙收回手,“对不起冒犯您了,久恒君!”
“没关系。”
久恒秀智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低头继续摁着冰块在她脚踝处。
春草的脸色尴尬,把冰镇饮料冻在自己额头上,拼命让自己清醒点。一定是,一定是,被太阳晒昏头了,一定是这样的!
久恒秀智突然问:“春草小姐,你刚才看着我的时候,看到的是谁?”
春草大惊,连连摆手:“没、没有啊!真的没有!” 温宇是温宇,久恒秀智是久恒秀智。不一样的。这一点她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了。
他抬起眼睫,纯澈的黑瞳里有两点微光。她有些心虚,目光躲闪,“啊,那、那个……只是久恒君跟我的一个朋友……”到这里迟疑了一下,转口,说:“久恒君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有些像。特别是……不笑的时候。”
久恒秀智收回目光,“是吗?”
春草偷偷地,不能自抑地,她的目光又瞟向男子的侧脸。
他的眼睫半垂。
他的眼瞳黑润。
他的唇线抿得很直。
他额前的几缕碎发跌落在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