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阳风城迟了一会儿,一时太得意,竟然露馅了。
看出他的神色间的犹,可芹眯起眼睛仰视这个男人,“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你想多了。”阳风城魅惑地一笑,便要再战。
可却一个翻身,将他扣在身下,“你说实话!否则,你知道,你一定会死得很惨!”说着手上加了几分力。
“哎呦……我招,”阳风城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一件极煞风景的傻事,叹口气道,“那个……那天床上的红印,其实应该是赵之~流的鼻血,我们那天……”
“你说得是真的?”可芹不觉又多用了些力。
“别……轻点,我说地当然是真的,”阳风城吃痛哼了一声。
“你敢骗我!”可芹一脚将他蹬下婚床,“从今往后,不许到上面来!”
揉着摔痛的屁股,阳风城嬉皮笑脸地问一声,“老婆,那我在下面行不行?”
……
又过了几个月。
可芹戴着白色宽边遮阳草帽,穿了米色带绣花滚边的宽大长裙,挎一只肥肥的手提袋,蹑手蹑脚地踏出玄关。
手刚刚搭在门把上,系着围裙的阳风城便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他的鼻尖和唇角各抹了两道黑色地油腻,配着鼻梁上那一副金丝框架眼镜,看起来有点滑稽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