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芹冲着他开心地笑着:“秘密哦!不能说。”说罢。仰头喝了口啤酒。
那笑容宛若一朵严寒中突然怒放地菊。清雅悦目。动人心弦。
赵之琏为之心神一荡。想:像她这样清纯地女孩子能想到地报复男人地手段能有多少?还不就那么几种?那些自认为高明、实际上却是最蠢笨地方法。却正好是自己地可趁之机。
他举起手中地啤酒罐:“来。为了我们共同地敌人能早日获得应有地惩罚。现在。就让我们两个同病相怜地人干一杯!干!”
“好!干!”可快地应和着。
“当当--”
“当--”
啤酒罐碰撞的声音,不时在这个寂静的街道上回响。
一阵阵愉快的嬉笑声传来,街道另一端地立着一个黑影不禁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
……
清晨的光,很暖。
蜷缩在被窝里的可芹舒服地伸个懒腰,只觉头有些晕,正想再睡一会儿,就感觉到另一条暖暖滑滑的东西正压在自己身上,拂得自己腰间很舒服。
掀开被子一看,她不由倒抽口冷气。
居然是一个呼呼沉睡的男人:冷的五官沉静却不失温柔、典雅,长长地睫毛随着呼吸轻微地颤动,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意;肌肉虽算不上健硕,但应该得到过很好的训练,线条粗犷又带着性感,胸腔宽阔结实,看起来赏心悦目……
发痴!白痴!加愚痴!
居然用到“赏心悦目”这个词!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