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芹不失时机地用力压住他的手腕。
“嘭!”
毒蛇一惊之下扣动了扳机,但那枪只打在汽车底座上,溅起一些火花。
乘着他愣神的片刻功夫,可芹已经将那手枪夺下,指着毒蛇的脑袋:“不要乱动!举起手来!”
“你……你是谁?!”毒蛇完全清醒了。
可芹盯着前面默然不做声的“马丁”,想了想还是“卧”到“底”吧。
“靠!你管老娘是谁?!”唾了毒蛇一口,另一只手使劲儿捏住了他的那个位置,痛得他哇哇大叫,“敢吃老娘豆腐。跟你说,管你真枪、假枪,到了老娘手里都只是鸟枪!”
可芹最恨这种色迷迷的男人,不让他们断子绝孙就算便宜了他们!
当初,她之所以被停职,就是因为用同样残忍的方法,迫害了一位现行的强奸幼女犯。后来才知道那个强奸犯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于是乎,她被光荣地踢下岗了。
老实说,她从没后悔做过那件事情,甚至还觉得自己做得太少了,不能给这个社会多除几个害人精!上级领导让她写份深刻的悔过书,她认认真真地写了四个字:“至死不悔!”然后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想起同车的还有一位是男性同胞,可芹总算对毒蛇停止了残忍的迫害。
“喂!”可芹拍拍毒蛇渐渐发青的脸,“其实,我都还没有特别用力吧。你叫得再大声也没有用哦。因为你的两个小弟早就被我打晕了哦。”
扭头看看静静坐在前排一声不吭的阳风城,可芹忍不住问了一句:“喂,马丁?你刚才配合得很好。可是,这会儿危险解除了,你怎么还一动不动呢?怎么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