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并不想伤害你。”平时地雄辩之风全然消失了。
“我明白。这是你们一贯地思维方式罢了。”夏雨后地晚风夹着微凉地潮气。拂过长发。让可芹很清醒。
“……”他沉默了。或许她是对地。
可芹忽然冲他一笑:“为了我那微不足道地自尊心。这一顿还是让我请吧。”
“好。”他点点头。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地。虽然曾经试着打过工。也曾在阳氏公司底层做过半年。但还是无法正真理解她地想法。
某一个瞬间。他以为他看透了她。但是下一个瞬间。她却已经推翻了他对她地认知。
可芹打着方向盘,拐进了一条昏暗幽深的小巷。
昏黄的路灯下,是三三两两纳凉、吃宵夜的人。有穿了粉红色卡通睡衣的小女生,捧着一碗酸辣粉“呼哧呼哧”地吃得正香;也有中年女人只穿了宽大睡裙、拖着趿拉板站在路边,咬着一串鱿鱼须,沾得满嘴酱料;男人们怕热,只穿着短裤,坦露着或胖或瘦或松松垮垮的前胸后背。
臭豆腐独特的臭味儿飘得很远,整条小巷都闻得到,两块钱一份,浇上鸡架汤,量已经很足;麻辣烫的汤底闻着就有火烧般的快感,在汤底中烫过的菜蔬、豆腐更让人回味无穷,五角钱一串,总能让很多人流连;还有铁板烧,各种菜蔬都能制作,独特的香气让人着迷,也是五角钱一串,每个摊位上都能聚拢一批忠实的拥泵。
可芹跳下车,拉着他拐进一间极小的铺面,找了个靠风扇的位置坐下,“两碗馄饨,两个肉夹馍。”
阳风城似乎有点不太适应小店的拥挤,杂乱,打量着这家店铺,还没有他的浴室一半大,却摆了五张小桌子,外加一个小的收银柜台。
“我从小最馋的就是馄饨了。”可芹淡淡地说,“小时候一块二一碗,我要攒下整整一周的早餐,还不敢跟妈妈讲,她会抱怨我乱花钱。一周中最盼望的就是钱攒够的那天。现在想起是辛酸。但,那个时候,却并不觉苦,因为周围的人都是那样过着的。邻里间彼此都熟悉,一只南瓜、一笼包子都会相互分享。在没有看到更好的东西之前,人的欲望很容易满足。吃饱、穿暖足矣,如果再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就可以称为美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