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真正体会到别人对他没有感觉,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了。
自食恶果。
兰斯利尔眸中翻涌起惊心的恐惧,他猛伸出手拽住乔珍还握着刀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抵。
太突然的一下,刀尖戳破了他衣衫,刺破了皮肤,叫人鲜血直流。
“乔乔,”他慌张的声音都在哽咽,“你不恨我吗?不想杀了我吗?对着这里,你对着这里捅下去,只要你能解气,怎样都行。”
神经病吧!
她不都说了让他出去了么。
乔珍还没见过求着别人捅自己的,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兰斯利尔禁锢着怎么也抽不回来。
最后真叫他强行锢着,在他心口戳了个血洞。
鲜血顺着他胸膛落下来,湿润了床铺。
这疯狗!
乔珍用了好大力气,终于扯回自己的手,面色和外面的雨夜一样寒。
“解气?”
“你想太多了兰斯利尔先生,我早放下了,曾经种种您也忘了放下吧。”
放下?
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