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是刺耳的尖叫和放肆的嘲笑,像一把针扎进耳朵。
最后是老师及时赶到救了乔珍,她身上已经被虫子咬出遍布的红痕,胳膊肿的不像样。
然而。
整个福利院就这一个老师,要教课要做饭要洗衣服,还要应付这群精力旺盛的孩子们打架,早被吸干了精气神。
这次犯事的人又不少,训都训不过来,最后只集中痛批了那群男孩子就放过,连叫他们和乔珍道歉都忘记了。
直至现在乔珍也没有得到那句道歉。
她明白为什么,她年幼之时就明白的。
乔珍躺在简陋的病床山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想,或许是因为她没有爸爸妈妈,她没有家。
所以就连受了委屈也无人会管,无处可说。
后来乔珍就学会了闭嘴不说只去做,坚硬的生活。
敢招惹她的,她就敢一点不拉全还回去。
此刻。
乔珍微微弯着腰,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半覆于面,遮住了她的视线。
无论她现在有多坚强,难免还是留下了阴影,童年时就深入骨髓的过往在此刻刺痛她,叫她僵在那里动都没法动。
饶了她吧,乔珍紧抿着唇瓣想,真狼狈啊。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