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没有再理会躲到角落去的老鼠,走到旁边,靠在石壁上坐下,微微仰起头时清瘦的喉结突显,眼尾微红。
又讽刺的笑了声,他现在疯的连只畜生都要嫉妒,缺爱缺成这样。
而后就着仰头的姿势抬手捋了下喉结,用的手劲儿不小,脖子泛起丝丝的红,银眸落在火光里,像染了层氤氲的雾。
乔珍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江寒月靠坐在火堆边的石壁上,一只腿微曲一只腿随意伸着,正黑着脸和对面一肥肥胖胖的老鼠眼对眼。
看着怪好笑的。
察觉到乔珍醒了,江寒月立马放弃老鼠扭头望过来,本阴沉的气势瞬间褪去,简直如春风化雨。
“怎么醒了,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乔珍心怀问题这会儿也睡不着,目光在小老鼠身上扫了一下转向江寒月,待看清楚他此刻模样,简直掩不住震惊压抑。
自暴雨中归来许久,他的身上衣服和发丝虽然都干了,但血迹还残留在上面。
原本就伤了的左手和后背愈发严重,最可怖的是肩胛上还添了个模糊的血洞,血染半身,整个人看起来可怖又狼狈。
乔珍一下子坐起身来:“你去干什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江寒月倒不在乎自己的伤,见乔珍起的急了还想嘱咐她慢点,结果被后面那句问话堵了回去。
难得,这个死命纠缠的人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靠坐在石壁上的姿势稍稍紧绷了些,指尖也微微摩挲了两下,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动了。
江寒月有点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将微握的拳递到到乔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