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等的,那就要等下去。
他怕走了,乔乔会觉得他连这点等她的毅力都没有。
无情的风雨下了整整一日,他就在清冷凉雨中站了一日。
当天晚上回去就发了高烧,他身体又差,这一烧下去简直要人命。
谢怀玉那样一个冷血无情,将天下都握在掌心当玩物的人,眼看着垮了下去。
摘下面具躺在床上时白皙肤色烧的透红,冷汗顺着额角落下来,清冷眸色在光晕里迷离,看起来意识好像有点不大清醒。
冰雕的花一样,透着股病恹恹,一碰就碎的脆弱感。
病弱之际的他比往常还要安静,浑身烧的滚烫,几乎要被阵阵袭来的眩晕与痛楚分食,也不吭一声。
只抬眸看着眼前闪烁的灯光,想着他心里人。
兵荒马乱的一夜过去,到了第七日早上,风雨已然停歇。
连羽国人都开始好奇他还会不会去。
谢怀玉去了。
高烧尚未退却,甚至比昨日更加严重,可即使这样他也要去。
疯子就是疯子,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原本,大多数人以为谢怀玉向皇后递拜帖更多是为羞辱羽国,最次也是个见色起意。
可经过昨日那场大雨,真叫人改观了,谁能想到他竟是真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