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倒不太清楚前朝局势,只记得他昨日晚宴后对乔珍的轻薄,说话时带上怒气。
“他说是要向您赔礼道歉。”
昨天不是都道过歉了,不也说过要一笔勾销,还凑上来做什么。
然后乔珍意识到,哦,那一笔勾销是她单方面说的,他这是在告诉她,他不同意。
不仅不同意,还愈发放肆的前进了一步,隐隐展现出贪婪之心。
混账男人。
但好在,谢怀玉又疯又狗,在外面张狂的要死,在她面前却又是听话的疯狗。
她的话他不敢不听的。
只要是她说不愿意见,他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乔珍冷着脸,声音都冰寒下来。
“不见。”
春月早料到她会这样说,叹了口气。
“那人天不亮就来了,我当时也觉得他放肆大胆,立马就回了不见,他却说娘娘若是不见,他就一直等着。”
天不亮就来了。
那看来是昨日将他刺激狠了,这人愣一夜没睡吧。
之后实在忍不住,想尽了法子来也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