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里会那么恨他。
后来报复过,也放下了,反倒又换他纠缠不清起来。
他那么个人,强大深情又执拗,那样疯狂,乔珍眼睁睁望着怎么可能没有触动呢。
可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错误。
她不该留下来,也不知道要怎么留下来。
乔珍抬起眼,眸中的难过酸涩终究消失,只剩下冷静。
她该离开的。
乔珍缓缓侧目,不再望镜中自己的身影,而是望向刚刚开口的侍女,没理她的夸赞,轻声道。
“谢怀玉去哪里了?”
知道她肯定要问的,侍女早有准备面色如常。
“殿下有急事缠身,约莫很快就回来了,请夫人稍候。”
说是急事,其实还是乔珍的事。
乔相被宋帝毒害,之后被谢怀玉的人拼了命的抢救回来,却命悬一线深陷昏迷。
今日早晨谢怀玉匆匆出去,就是因为乔相的状况突然不好了,他知道乔珍对家人的重视,不得不亲自去盯着。
不告诉乔珍,一是怕她担心,二是乔相昏迷之前的千叮咛万嘱咐不愿意叫乔珍知道。
可其实乔珍知道这件事的,系统方才什么都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