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你,偏偏就是现在爱到偏执疯狂,恨不得把命都给我的你,曾经亲手杀了我。
真可惜也真遗憾,你什么都不记得。
否则你怎么有脸说你爱我。
忽然的,乔珍就觉得有点无力。
她没有说那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的曾经。
也没有说自己刚刚并非故意要杀他,只是被吓到了。
她皱着眉,只想挣脱开谢怀玉的怀抱去看燕然,看他的伤势如何。
“放开我,”她面色微白,声音轻轻的,“你这个疯子。”
谢怀玉的心便在她的抗拒与逃里寸寸碎裂。
晨光照亮了他红着的眼眶,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他也受伤了,他也很疼的。
可他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爱人,不管不顾也不看一眼,就好像永远也不会再爱他了。
谢怀玉的声音可抑制的低下来,紧紧扣住乔珍不叫她走。
“我没杀燕然,他不会有大碍,我只是,我只是太嫉妒他了。”
听见燕然没有事,乔珍确实松下一口气,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变小了。
谢怀玉借机更紧的将她搂进怀里,他贪婪的亲吻她耳侧。
“乔乔,让我抱抱你,我好像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