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乔珍走过去蹲下一看,这人眉头微锁眼帘紧闭,面上还染着丝丝潮红。
一摸,头滚烫,不仅伤更重了还烧的厉害。
却也不是烧到完全没意识。
或者说这人闻到乔珍的味儿立马就醒了,噌的一下子睁开眼,深黑的眼眸落在雨夜里,像是浸润在水中的柔玉,清冷又透澈。
望见乔珍的瞬间那双漂亮的眼就亮了,谢怀玉坐起来,一把将身前的乔珍搂到怀里。
温柔的将头埋在她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娘子。”
猝不及防的一下差点叫乔珍摔倒在地,脸登时就黑了。
发烧了劲儿还那么大,还知道耍流氓,她伸手去推,根本都推不开,冷着声音道。
“我不是你娘子。”
谢怀玉重伤未愈又吹冷风,这会儿是真烧的厉害,模模糊糊只剩下些意识,或者说只记得乔珍了。
抱着她不愿意撒手。
“那我娘子呢?”
乔珍皱着眉伸手去推他,随口打发了一句。
“我哪里知道,许是你娘子跟人跑了吧。”
听到这话,一直抱着乔珍不愿意撒手的人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混乱急促起来,看着像是大受打击,又像是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