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要是不问一句有关他的事,谢怀玉定不会老老实实开口。
狗男人粘人的要死。
乔珍腻味的不行,但还是不得不开口问,眸光落在那显眼的托盘上。
“这是什么?”
果然。
有关于他的事,谢怀玉就回答的很快。
他转眸看向乔珍,抬手,修长的指尖落在红布上,轻轻一揭。
红布随着动作飘然而起,落在桌面上,内里的东西也终于显露在阳光下,呈现于人眼前。
红布下的物体依旧是红的耀眼,但更加精美华贵。
也确实如乔珍第一眼望见时猜的那样,里面装的是衣服。
颜色艳丽到像是正在燃烧的火焰,一下子就夺取了人的视线,样式华美裁剪精致,衣面上滚着大气漂亮的金线,勾勒出精美的图案。
虽是被折叠起来放在那里,依旧可以窥见其华美。
这样的颜色这样的款式,也轻易叫人认出来,这是一件嫁衣。
谢怀玉给她送来嫁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乔珍一下子抬起头看向站在对面的人。
比起她有些激动的情绪,谢怀玉要安静许多,好像自己正说的并不是一件未曾与她商量过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