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正好,秦琳琅可就是打江南来的,刚巧可以去查探查探。
便轻轻点了点头。
望着女儿这般温柔知理的乖巧模样,乔相心中更不好受。
但如今局面,他和乔书榕都走不开来,身在高位,有时更身不由己。
乔相轻叹了口气。
“好在还有琳琅在,他自江南来对那边也熟悉,由他陪着你去我是放心的,毕竟他救你那样多次,一片真心确实不假。”
这倒是的。
秦琳琅一片真心不假,救她两次也不假。
乔珍点了点头:“京中事乱,琳琅哥哥确实救我于水火多次。”
琳琅哥哥这样亲昵的称呼叫乔相了然的轻声笑了笑,随口道了句。
“他呀,说来确实是一直在护着你。”
“从前也是,你小时候贪玩,生日宴上不小心将一壶热水撞倒,也是琳琅飞扑而过帮你挡下来,那一壶热水直直烫到手腕上他也不哭,还在安慰你。”
“那伤可颇重,约莫现在还该留着疤的。”
不过那烫伤不算大,随着时间的流逝应该渐渐淡了些,往日里衣衫一盖也看不见,乔相倒还真没注意过。
乔珍闻言一下子抬起头来,眸光在秋日里轻轻闪烁。
过了一秒,心中哑然失笑,秦琳琅身上她哪没见过,他有个鬼的伤疤。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