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乔珍直至望见燕然被冷箭划破脖颈,才惊觉发生了什么。
一下子转身回眸看去。
射出那支箭的人,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身穿一袭白色猎装,头戴玉石抹额,站在密林间郁郁葱葱的阴影中时,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本就清冷的气质愈发沉下来,周身蕴着浅淡的杀气,看着简直骇人又可怖。
他想杀燕然,却一眼没看燕然,望不清情绪的眸光锁在乔珍面上,一步一步,冲她走了过来。
步伐不急不慢,缓缓的,直至走到乔珍面前,他弯下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玉珠耳坠。
下一秒,紧紧将耳坠攥在掌心,硌到掌心生疼时整个手掌都在抖。
乔珍心里哦豁一声,要发疯了要发疯了。
秦琳琅愈是发疯,愈是平静。
他将玉珠耳坠收进怀里藏起来,伸出手,当着还在流血的燕然的面,一下子将乔珍扣在怀里。
低头望向她时,本没有情绪的眼眸里烧起冲天大火来,缓缓爬上猩红的血丝。
像一头突然被偷走比他命还重要的宝藏的凶兽,他也一下子被划干了生命气,尝不到活着的滋味。
是真的要疯了。
秦琳琅怀抱着乔珍,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揉捏着她未有饰品的白玉耳垂。
开口时声音嘶哑到不成形,几乎在失控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