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哭着摇头。
“她早就已经放过你了啊,她什么都没要,什么都没说就那样走了啊!”
“哦。”
于是白塔明白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人,正安静躺在臂弯的他的妻子眉眼温柔,漂亮依旧。
“原来是我不愿意放过她。”
他曾经说过他这辈子绝不会放手,没想到到最后,他真疯到连具尸体都要抢走。
白塔轻轻笑了一下,弯起的唇角和着猩红的眼疯到没边,他紧紧的搂着乔珍,抬步就走。
他知道自己是个疯子,他知道自己有病,但他就是,没有办法,也不愿意放手。
疯子离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阳光里,倒了一地的人们才渐渐缓过气来。
警卫队长唇角还含着血,看着不远处白塔抱着乔珍的背影,面色惊恐。
“快,快!”
“上报乔统领!”
“有个疯子,有个疯子他妈的闯到墓园来,挖了乔小姐的墓把她抢走了!”
乔司辙和唐笑他们,在白塔头也不回的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就觉得大事不妙。
却没想到坏预感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