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塔就又低着头,再一次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去看。
乔小姐死于心衰。
葬礼将在明天举行。
开什么玩笑!
他不信!也不可能信!
白塔恨不得拆开了揉碎了,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的去看。
阳光下,那雪白纸张上的一个个字就好像是怪物,张口就能将他吞没。
却也让白塔在恍惚到快要窒息的痛苦里,又一次不能更清晰的看见。
乔家小姐乔珍,这世上他最爱最爱的人,在昨天下午死于心衰。
她是生生痛死的,也是虚弱死的。
她死了。
她死了?
他的乔乔,死了?
可他都没能再看她最后一眼啊。
昨天下午他在干什么?
白塔恍然想起来,昨天下午他就在这间会议室里,正在和属下商讨要怎么攻入乔府,怎么攻入地下城,并且要防备乔小姐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