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往后每一次,只要见到你最爱的人,你都会重复这样的痛苦。”
“而只要远离她,彻底的不再见她,你就不会再痛。”
“这样的你还怎么去爱她。”
“你所谓的爱又值几斤几两?”
我能为她死,你能么?
你配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塔终于松开了钳制唐笑的力道,站到一边,漫不经心的理了理斗篷上的褶皱。
“我拭目以待你的退缩与放弃。”
神秘的黑斗篷彻底离开之后。
狭小的病房内已经是一片狼藉,碎了一地的玻璃,满地乱滚的弹壳,斑驳到吓人的血迹,昏迷不行的属下。
还有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的唐笑。
唐笑毫不顾忌的倒在沾满血迹一片斑驳的床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额头渗出的冷汗打湿了发丝。
他现在还是有点没明白那疯子来这一趟究竟是干什么,没杀一个人,也没下死手。
难道就只是为了折磨他?
唐笑躺在床上抬起手,在月光下轻轻转了转自己的手腕,那里完好如初,就像刚才的遭遇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