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顺着她的力道退开,倒也没再粘上去,看了看手中小巧的玫瑰瓶子,宠溺的顺着她的话妥协。
“好,是我的错,那小姐是不是还没弄完,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帮你?”
“唔?”善良的大小姐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话有多暧昧,多心怀不轨,毕竟在帝国,下属伺候小姐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是先皱眉看了看白塔的手。
“可是你的手……”
“没事,”白塔抬了抬裹着纱布的右手,“手指还能动。”
说着这个行动力极强的人,就要将手探到她腿上。
乔珍伸手拦住他。
“急什么,那里都涂完了。”
低头时轻垂的眼眸却浮现点点不明显的笑意,心想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那岂有不陪你玩玩的道理。
于是。
娇柔单纯的小姐歪了歪头,似乎想了想。
“我本来准备让阿宴进来帮我涂一下肩膀和后背的,既然你来了,你要试一下吗。”
又有些担忧的抬眸看了看白塔。
“你真的会吗?要不还是算了……”
白塔是个强势的人,既然说了要涂,那就是要涂,伸手将正对着他的乔珍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跪趴在自己面前,长腿压住她纤细的小腿不让动弹。
“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