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姐偷情的感觉不错。”
娇柔高贵的大小姐惹上了一条甩不掉的疯狗。
而白塔时机把握的刚刚好,他说完那句话退开,阿宴正好拿着花瓶转过身来,让乔珍连骂他的机会都没有。
站在晨光里又气又羞耻,红唇被肆虐的像是熟透的樱桃,汁水饱满色泽熟红,白皙的面颊染着桃粉色的春意,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晃出浅浅柔波。
简直脆生生的惹人疼。
阿宴转身拿着花瓶走过来看到乔珍这副样子,自然没往旖旎的方面想,还以为她是犯病了,登时慌张的走过来。
“小姐你的脸好红,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乔珍这才发现自己气的有些太过,明显的阿宴已经发现不对了,轻舒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有些热。”
阿宴放下花瓶忙道。
“我去把窗户打开。”
“不用了,”乔珍拦住她,抿了抿唇,“你们,你们都先出去吧,现在还早,我想再睡会儿。”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轻轻越过阿宴,落在后面的白塔面上。
白塔知道她这是在赶自己走,也没放在心上,反倒冲乔珍轻轻扬了扬眉,笑得恶劣而蛊惑人心。
而后眼帘轻垂,纤长羽睫垂下含笑弧度。
似乎在说,多谢小姐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