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也心疼。
“小姐就是想出去好歹也叫上我啊,要不然碰到意外怎么办,或者碰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怎么办?”
乔珍听了轻笑:“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阿宴心想,因为统领上任后推行的激进法案,现在人类和异形之间的矛盾愈发激化,那些可怖又可恶的东西指不准就会将矛头对准你呢。
但是小姐天真单纯不谙世事,还是不要知道这些的好,她只需要像现在一样,纯真无暇一直开心下去就好。
毕竟谁知道,以她的身体还能无忧无虑多久呢……
想到这里,阿宴的喉头像是哽了一团棉花,眼眶也发酸,低着头掩饰情绪的开口。
“我看今天送你回来那个年轻人就挺奇怪的。”
“哦?”乔珍倒是有点好奇,“哪里奇怪了,我觉得他很好呀,他不嫌我麻烦一直在帮我来着。”
“小姐!我单纯的大小姐!”阿宴原本有些难过的情绪,因为乔珍一句话瞬间变得无奈,“我就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个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那个少年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小姐,而是把她当成了可以采撷的玫瑰。
他想要将这朵娇柔矜贵的花据为己有,他的野心和贪婪全都写在眸光里。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气质也很好。
但以他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乔府最娇贵的玫瑰,光是小姐一日的吃用和药物设备他都负担不起。
而且就算他想到眼睛发红也没用。
小姐早就和唐家小少爷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