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大婶豪爽的摆了摆手,“给你们就收下吧,还回什么礼,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就先走了,有空来婶子家里吃饭啊。”
大婶风风火火的,说完话就自顾自走了。
乔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
结果一回头,却发现虞惊夜正和她怀里的兔子大眼瞪小眼,周身气势凌厉,仿佛冒着尖锐的刺,又仿佛恨不得将那兔子扔走,他挤进那怀里去。
乔珍叹了口气,又有点想笑。
这家伙,现在都开始和兔子争起宠了。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便也正式在村子里住下来。
当天没再发生什么,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
乔珍体内虽然没有了销魂钉,但受损的经脉还没有恢复。
如今虞惊夜也受了伤,两人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在新买的小木屋里安静休整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
乔珍在陌生的房间里睁开眼还微微愣了一下,阳光落在眼睫之上,缓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那时候屋里安静着,虞惊夜并不在,也不知道一大早跑哪去了。
乔珍也没管,简单洗漱之后打开了房门。
却在那时看到了正蹲在院子里的虞惊夜。
准确来说是蹲在院子栅栏里的虞惊夜,那是昨天晚上乔珍临时给小兔子们搭的窝。
这会儿一米九几身高腿长的青年蹲在那里,挤的里面的兔子都没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