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离开玉虚,那可是整整六年。
六年她一个人在清冷孤寂的缥缈峰,带着这一身伤,她是怎么过的。
她是为了他这么疼。
“师尊。”
虞惊夜半跪在床边,看着床上人苍白的脸,执起她的手轻轻放在颊边。
“我没想这样的。”
“我只是想你看看我。”
“重逢以来你从没正眼看过我,我气不过,气不过你当年抛下我。”
“我不知道。”
“是我错了。”
虞惊夜抚着她的手,指尖探上乔珍手腕,开始与她输送魔气,治疗体内断裂的经脉和销魂钉的伤。
可销魂钉的伤恐怖如斯,乔珍寸断的经脉又积弱已久,哪里是一下子就能治好的。
就算真的要治好,所需灵力或者魔气也大的惊人,否则若真这样就能救人,清竹早帮她治愈了。
虞惊夜也是知道的,可他没有停。
执着的为乔珍输送魔气,治疗体内的伤。
想着哪怕是为她缓解一点疼痛也好。
可虞惊夜方才在空虚境那一战虽然强势,但还是受了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