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虞惊夜,是挡在他们中间的恶人。
咔擦!
清脆的声音响在室内。
看着眼前场景,仿佛就站在相拥的两个人身边的虞惊夜,黑眸沉沉,内里黑气缭绕似乎没有一丝情绪。
而他掌心,那只清雅好看的簪子寸寸断裂。
可虞惊夜没有动,就站在那里,仿佛自虐一般看着。
于是他又看见,那个叫清竹的男人低下头来,温声问她,要不要与他结为道侣。
而那个在自己面前从来都不假辞色,一句一句说他恶心的人,露出了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笑意。
她柔软的眼里仿佛满是情意,笑着说。
好。
她说好。
虞惊夜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愤怒的立马转身去抓人。
他站在那里,好像动不了了。
心脏处像是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透着寒凉的气,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好像比她亲手给她三剑的时候还痛,比她说他恶心的时候还痛。
怎么会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