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珍额角微微跳了一下,脑海中几乎是自然的回想起那一日。
她就是在这里,在这榻上,在咬着青梅的时候,被那孽徒压着亲了个透彻。
而后又意识到她手中这盏茶,还是虞惊夜被她罚去寒冰狱前亲手给她泡的。
特地用法术储存起来,留着她日后慢慢喝。
蓦然的,乔珍心里就生气一股气来,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总之就是心里不大舒服。
发泄一般将手中茶杯扔到桌上。
哗啦。
是因为乔珍动作太大,杯中的茶水承受不住的跃起,飞溅,泼洒到乔珍手腕上,也湿透了袖袍。
乔珍立马就伸手去拿帕子擦。
柔软的手帕落到腕间被慌乱的蹭了两下,露出边角,乔珍便也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的看到丝帕角落里纠缠的绣着两个字。
——清和虞。
这是不久前虞惊夜看好玩,非要用术法弄出来的。
就连这帕子也是虞惊夜的。
乔珍抿了抿唇,将丝帕放到桌上,湿掉的衣袖在法术的蒸腾下变回原样。
重新窝回榻上的乔珍却似乎有些无力。
虞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