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个单间,往日里不可能有人来,怎能不清净。
乔珍来的时候心里想着虞惊夜,郁结着,平时习惯不好,出门的时候又忘了穿鞋。
好在以她的修为也不怕着寒冰狱的冷,足下踩着深厚的冰就往里走,柔软轻浅的冰色就这般落在她足底,倒是将这双玉足衬得更加莹润好看了。
没走多远,很快进到内里,乔珍抬眼,望见了冰狱全貌。
寒冰狱第五层,乃是寒潭水域。
深深一汪寒潭嵌在冷气里,连周遭的冰都泛着刺人的白,积累起厚厚一层霜。
而那历经万年形成的一汪潭水更是不必说,寒的直冒起森白的气,光看着就知道会有多冷。
可就在这森寒的一汪潭水中,竟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垂着头,冠起的墨色长发轻垂,落到肩头。身上穿着云白色玉虚道袍,显露的上半身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身形精致完美。
低着头站在那里时身姿清雅气质冷漠。
腰部以下则全然泡在寒水里,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手是被迫张开的,骨骼分明腕线流畅的两只手腕紧紧扣着镣铐,被束缚在原地。
镣铐的锁链黑黑长长拖了一趟,直接连到背后冰墙上,迫使他双臂张开,呈现被禁锢的姿态。
可即使是这样,被锁在这里的青年依旧气度不凡,丝毫不显狼狈。
明明他才是被禁锢的那个,却气势惊心的像只野兽,像疯子,危险而强大,仿佛单单只是靠近他都会被刺伤。
听见门口传来细微的声音时,青年抬起头来,露出漂亮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