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和虞惊夜闲聊着,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玉壶就见了底。
那时候虞惊夜正贴心为她布着菜,忍了好久,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此去,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历练,师尊究竟为何要带上他们?”
那些不相干的人,只会碍手碍脚。
然而一句话说出去,并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虞惊夜下意识抬起头望向对面那人,微微怔了一下。
视线里,那人坐在石桌前,背影是青翠的竹林。
她没像往日一般散发着属于师尊的清冷严厉气息,反而带着偶尔懒起时一般的慵懒,手肘支在石桌上,手掌撑着脸颊。
微微侧着的脸落在清风里,望过来的视线迷离,没有聚焦,显然也没听见虞惊夜方才的问话。
虞惊夜在她身边待了五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人这种迷蒙的状态,眼皮微跳,纤长羽睫也轻轻颤动了一下。
目光轻移,看见了她手边倒下的玉壶,里面已经一干二净再没一滴酒液。
青年登时就明白过来,原来是醉了。
唇角不由微微弯起,怎么喝果酒也能醉。
随后看着乔珍,试探的轻轻叫了一声:“师尊?”
乔珍似乎完全没听到他的话,抬指揉了揉额角,秀眉轻蹙。
之后似乎再也支撑不住,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到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