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雯性子冷傲,也不是那种会在意照顾弟子心情的人,她现在眼里只有乔珍,压着火气颇不耐烦道。
“现在也没外人了,你既指控杨一帆欺辱你弟子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
乔珍声音轻而冷然的重复了下这两个字,抬起眼,却没看气势汹汹的清雯,清冷的眸光落在身边的虞惊夜身上。
“这个不急,毕竟今日之事有目共睹,惊夜确实被人欺压去了寒冰狱,那派发任务的杨姓弟子也确实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是受杨一帆指示。而且看情况,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所以比起这必有蹊跷的事,我倒更想听听,除此之外我所不知道的这些年,惊夜都经历了什么。”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虞惊夜的肩膀。
“惊夜,便说说吧,从头到尾一件事都不要拉下,这些年你的遭受我全都要知道,也让诸位仙尊好好听听。”
虞惊夜本就是个狠人,这世界上根本没有能让他害怕的东西,所以也不存在怯场这一可能。
现在眼看着乔珍是要为他主持公道更是有了底气,冷静沉稳走出来站于众位仙尊身前,弯腰拱手见礼。
“见过诸位仙尊。”
之后直起腰来,镇定平静着开口。
从七岁那年入宗门,到方才被害进入寒冰狱,将自己这些年所受欺压侮辱说的细致,点滴未落缓缓叙述道来。
少年的声音冷若珠玉,一字一句落在安静的议事堂里,却让人觉得心寒。
因为他所说之事实在太过惊心,因为少年的声线太过沉稳,沉稳的仿佛他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对待,沉稳的似乎对所有的遭遇已然麻木。而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心痛的。
六年欺压,那么深刻沉重的痛苦,真的概括说起来似乎也就那么一瞬。